奥斯卡女主们,我喜欢你们和全世界作对的样子


奥斯卡女主们,我喜欢你们和全世界作对的样子

昨天,弗兰西斯·麦克多蒙德凭借《三块广告牌》获得了第90届奥斯卡最佳女主角,在西尔莎·罗南、玛格特·罗比和梅丽·斯特里普的竞争下杀出重围。

她特地在现场,感谢所有的女性演员、编剧、创作者和工作人员。全场女性为她起立鼓掌。

艾莉森·珍妮则凭借在《我,花样女王》中对坦雅妈妈的“整容式表演”,毫无悬念获得了最佳女配角。

两个超级难搞有个性的妈妈,获得了奥斯卡。


这一届奥斯卡,女孩们毫无疑问是最大的赢家。就连按照惯例要颁发影后的上届影帝卡西·阿弗莱克,也因为遭受性骚扰指控而主动退出颁奖礼,改由珍妮弗·劳伦斯和朱迪·福斯特担任颁奖嘉宾。


除了大量的女演员和女导演外,获得最佳外语片的《普通女人》,讲述的是一个跨性别女性的故事,而女主丹妮拉·维加也成了第一个获得奥斯卡的变性女演员。

“大女主电影”,就是这届奥斯卡最明显的主旋律。


没一个是省油的灯

这届奥斯卡,我最喜欢的电影是《三块广告牌》《伯德小姐》和《我,花样女王》。排名分先后,但很巧,三部都是“大女主”电影。

三个女主角,没一个是省油的灯,都相当有个性,或者说很难搞。这届奥斯卡好像是在说:世道变了,从今天起,乖乖女退出历史舞台了。

 

《三块广告牌》里的米尔德雷德,是个坚如磐石的女人。为了给冤死的女儿复仇,她把警察局烧了。

《我,花样女王》的女主坦雅,美国历史上第一个成功完成三周半跳跃的花样滑冰选手,因为涉嫌故意伤害队友,最终被判终生禁赛。

最容易让我们产生共鸣的,就是伯德小姐。还在青春叛逆期的她,不像前面两位大姐姐那么坚硬,却也是个大刺儿头。

好莱坞一直在用一部又一部电影教会我们,该怎么欣赏女性充满棱角的美。对这三个石头一样坚硬的女主,我充满赞赏,乃至产生强大的共鸣。

好莱坞一直在用一部又一部电影教会我们,该怎么欣赏女性充满棱角的美。对这三个石头一样坚硬的女主,我充满赞赏,乃至产生强大的共鸣。


在《伯德小姐》里,西尔莎·罗南扮演的“鸟小姐”,心思复杂,喜怒无常,她身上更有所有青春期孩子(不论男女)的敏感和虚荣。

因为家境不好,她让爸爸在还没到学校的时候就放她下车,以免让同学看到,殊不知,敏感的父亲因此郁闷了好久。为了和班花珍娜成为朋友,她不惜疏远闺蜜朱丽,还向珍娜谎称,镇上那栋最漂亮的蓝房子是自己的家。

但同时,她又兼具善良和固执。

她会跟妈妈一言不合就跳车,也会因为爸爸的一句安慰上去拥抱他;上一刻还和妈妈吵架,下一秒就会因为一件漂亮的裙子和她握手言和。

撞见初恋男友和另一个男生接吻,她大哭一场接着分手,但当前男友求她别暴露他的性取向时,她紧紧抱住他,给他最及时的包容和理解。她也勇敢追求自己喜欢的“坏男孩儿”甜茶,献上第一次——这第一次,甚至是女上位。

她最大的梦想,就是离开家乡,去纽约上大学,并且真的实现了这个梦想。

在西尔莎·罗南炸裂的演技下,你会感叹:这不就是每个女孩青春期的模样么?“这不就是我么?” 

 

再看《三块广告牌》。

女儿被奸杀,凶手逍遥法外,米尔德雷德因此倾其所有,租了小镇上三块废弃的广告牌,在上面质问破不了案的警察局长。

但警察们也并不是反派。相反,伍迪·哈里森扮演的警察局长是一个兢兢业业,备受尊敬的好人。他得了癌症,正走在生命的尽头。

米尔德雷德不管,她要的是真相。局长身患绝症,她依然揪着女儿的事不放。小镇的民众开始觉得,这个女人是不是太无理取闹,太冷血了?

就是这个时刻准备掀翻世界的母亲,也会对路边发现的小鹿展现出无限的柔情。她并不冷血,不过是有自己的原则。和警长争论的时候,警长突然吐血,她惊慌失措但还是安慰了他,并且叫来了救护车。


影片最感人的片段,是警长威洛比自杀前,留下了三封遗书,最后一封是给米尔德雷德的,他还出了一笔钱,作为米尔德雷德那三块广告牌的一个月租金。

最理解这个母亲的,正是警长威洛比。这位母亲用三块广告牌赢得了 “对手”的尊重。

 

《我,花样女王》的女主坦雅,则是一个运气非常差的女孩儿。她的一生,就是不断跟整个美国梦对抗的一生。

从四岁被妈妈强拉上冰场开始,滑冰就成了她的生命。她技艺高超,但裁判对她“印象不佳”,始终不给她高分。她于是不断质问:“我们只考虑滑冰,不行么?”

答案是不行。裁判们看你的滑冰技巧,还要看你穿得是不是得体:领口不能太低,裙摆不能太短,个性不能太张扬,因为这些都不符合一个美国丽人的形象。


但坦雅不是那种女人。她是一个四岁就会对小伙伴的嘲笑回应中指的女孩。终其一生,她都在和“好女孩”这个标准做斗争。她所争取的,不过是用职业上的成就去获得尊敬和爱。

但在当时的美国社会,她看上去像一个笑话。

而做一个敢爱敢做的女孩子,在任何时代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儿。

 

你妈当年,也是个酷女孩

一个有个性的女孩子,往往有个更有个性的妈。

伯德小姐的妈妈,就是个比伯德小姐更“难搞”的boss。

 

故事的开头,母女俩在车上听有声书《愤怒的葡萄》,一起流下了眼泪。但下一秒,两人就为报考哪所大学发生争执。这个场面是不是很熟悉?很快两人一言不合,伯德小姐干脆打开门,跳车了。只留下妈妈在车上惊声尖叫。

伯德小姐大部分的叛逆,其实是想要获得妈妈的认同。在她眼里,妈妈太强势了。她从不曾鼓励女儿,而只有责难和高要求。

但生活对待伯德小姐和她妈妈是完全不一样的:她年轻气盛、尚未成年;妈妈则要付家里的账单,照顾抑郁症后来又失业的丈夫,手忙脚乱。

等到伯德小姐离开家乡,远去纽约,开始独自一人的生活,她才开始醒悟这一切。

 

《我,花样女王》里,坦雅的妈妈则完全是旧时代新女性的标杆形象:利落的短发,烟不离手,脏话连篇,为了女儿不顾一切。

坦雅4岁的时候,她就认定女儿的天赋,带她到冰场,坚持要教练收下这个孩子。她自己对坦雅也异常苛刻,不让她在训练的时候上厕所,导致小坦雅失禁。

坦雅则遗传了母亲所有的性格:率真、刻薄,拒绝做一个温顺的乖女孩。但她和母亲一样,在毒舌、冷漠、控制欲强的外表下,都想要被爱,却羞于说出口,一次次地被伤害和背叛,最后遍体鳞伤,成了美国梦黑暗面下的牺牲品。

这对最终老死不相往来了母女,其实像极了对方。

 

至于米尔德雷德,本身就是一个硬得不能再硬的母亲。

所以,这也是我在奥斯卡这几部电影里看到的另一件事:你不但要当一个有棱角,敢于争取的女孩,你还要把这些勇气传承给下一代。

 

就像《我,花样女王》的结尾,坦雅在被终身禁赛参加花样滑冰后,选择了女子拳击重新开始,她一次次被对手击倒,头破血流,却又一次次重新站起来。

作为女孩,你更要不断地与这个世界战斗。

 

“到底要几个女主才够?”

我们看米尔德雷德流汗,伯德小姐流泪,看坦雅流血,看到她们的不好惹,也看到她们的艰难和勇敢。这个时代,越来越多人心中最美的女生,应该就是她们这样的。

但在奥斯卡颁奖之前,身边几个朋友就跟我抱怨,这届电影都“太女权”。

 

“太女权是什么意思?”我问。

他们说,就是大女主的电影太多了。

我又问,“如果入围的影片,都是大男主的,你会觉得奇怪吗?”

他们都很诚实地回答:不会

 

这让我想起几年前看的一个访谈。记者问美国第一个最高法院女法官桑德拉·戴·奥康纳:“您觉得最高法院的9位大法官里,女性要占到几位你才觉得是合理的?”

9位。”桑德拉的回答斩钉截铁。接着她反问:“上百年来,你们不是也对9个男法官这件事情感到习以为常吗?”

你看,问题就在这儿:过去,年复一年,男主拯救世界、抱得花瓶美人归的电影,提名获奖无数,女权主义者出来批评,人们就说,没事找事,纯属瞎嚷嚷。

现在,突然之间,女主们都上位了,直男们又大呼小叫,说女权主义裹挟了奥斯卡。

但我恰恰觉得这太棒了,有时机的原因,同时也是一种进步。


这一届奥斯卡,由于韦恩斯坦的性侵事件,让好莱坞的女演员们空前团结,好作品层出不穷。她们也用无可挑剔的演技和职业精神,向我们证明:大女主电影这种东西,只要是好的,不管提名多少个我们都照单全收。


感谢奥斯卡,让我们在遥远的大洋彼岸,也能感受到这份充满棱角的美。


作者/ 发表于:ONE·一个,原文传送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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